仰头饮下,她便一手抱着锺延的胳膊,一手从桌上捏了颗灵果喂了过来,吐气如兰,“道兄生得甚是俊朗,敢问如何称呼呀?”
“姓锺。”
锺延本来只是简单含下果子。
她却故意用洁白纤细的手指划唇,沾点口水,然後便妙到毫巅地控制着俏脸,羞红起来,眼波流转。
锺延心中啧啧,虽是初子,却无丝毫拘谨,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不想自己家中的妻妾,初时一个个都紧张得不行。
多了三个姑娘陪侍。
锺延三人没再说隐秘的话题。
只谈风月,聊轶事,宗门、家族、坊市、周边城池,天南地北。
这让锺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开办座青楼,可以网罗修行界各种各样的消息,汇总一转手又是一大笔生意。
室内气氛欢快又暧昧,不时传出银铃笑声。
杨言庆搂着腰肢,与相好喝交杯酒。
白思元就直接了,一只大手胡作非为,没多久便捏得那叫‘兰儿’的姑娘呼x1粗重,瘫在他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