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叫晨星……
“抱歉,久等了,我刚下手术。”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名穿着宽松外套,头发好像被什么压扁的女人,拉开她旁边的椅子。
她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稍大一点的嘴巴虽然在笑,但好像不同当年。
“你什么时候回的国?”楚沫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看着面前的短发女人。
“昨天。”
还是简单的两字牌,这熟悉的一幕忽然勾起某人的记忆,喝水的女人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你的牌…抱歉。”
楚沫研无事发生的把手收了回去,文觉浅静静的盯着被捏红的手腕。
“抱歉啊…我刚才……”
“从进门到现在你已经说了三个抱歉。”略带暗哑的嗓音,文觉浅就这么看着她。
楚沫研掩饰的挠了挠头:“哈哈,习惯了,医生吗,总绕不开这个词。”
随后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讲话,就安静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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