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剩老太君似有似无的念佛声。
谢锡忍了片息,终是没压住怒火,发了飙。
他挥舞起黄花梨龙头拐杖,狠狠抽在谢昭背上,“逆子,你就是这么答应我的?”
动了真情,是最难隐瞒的事。
他一贯为子女计深远。
自从知他真心恋慕顾家幺子,便与顾准起了同样的心思。
不如趁早将二人摘出,保一个是一个。
不想他前脚才请到旨,后脚这小子就敢在朝堂大放厥词。
那日他将天象直指北境战事,完全在谢锡计划之外。
“这首辅你争来何用?!”老大人气得不轻。
“既如此贪慕权力,又何必于老父跟前上演深情?”
谢昭并不躲避,任老父发泄怒气。
老人激动狠了,他还忍不住扶上一把,“父亲您不方便,实在想打,就叫管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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