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去应考,不带盘缠,不带行囊,亦不带路引,你就这样叫你父亲担忧?”
这风向不对啊,老爷子竟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顾劳斯大感意外。
顾影朝也一愣,立即抬头望向他的父亲。
与顾云恩目光相触时,他的目光有些不自然。
顾云恩向他招了招手,他顿了一下,立马小狗一般乖巧过去。
儒慕之情溢于言表。
顾云恩怀里抱着的,是一本老旧泛黄的手札。
“子初,你能走出去,父亲很高兴。”顾云恩气息浮弱,还没说上话,就开始气喘。
那声音听得顾悄心惊胆战,以他有限的认知,他十分怀疑,顾云恩得的是某种肺病。
“先前是父亲懦弱。我答应你,从今日起,我会振作起来。”
他还没说两句,又开始咳嗽,这把大约呛了风,咳得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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