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笑而不语。
老大人只得再试探,“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果然老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谢大人,往事如烟,不如我们各自抬手,就叫它过去吧,免得徒增圣上烦忧。”
谢昭却摇了摇头,“大人,您以为我为何要将北司令牌示于您?”
顾准脸色凝重。
北镇抚司专理诏狱,向来只跟皇帝钦定的案件。
这意味着,神武皇帝已经对当年诸事起了疑心!
“时隔多年,我不能说锦衣卫能查到多少,但这个亲,当下顾家只能结。”
“可小女……”
“不,我要的是顾悄。”谢昭毫不客气地打断顾准。
此刻,他不再是顾悄跟前的翩翩公子,青年冷脸拿捏顾氏把柄,以一副不容拒绝的姿态,与上代阁老谈判,将以权谋私发挥到了极致。
谋的,还是一个极其上不得台面的阴私。
顾准气得差点掀了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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