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泽兰沉默的看了看宛玉,她苦笑道:“这事情是不是不能往外宣扬的?”
施泽兰想了想说:“你能来到山顶,夏家就没有想过要隐瞒你任何的事情。”
宛玉点了点头:“我来之前,师父和我说,让我在这里散一散心,春天的时候,他来接我回去。”
“宛玉,你师父的婚事退了后,对你有很大的影响?”
宛玉苦笑道:“那边的人,总是拦着我说,下一个师娘未必有这一位对我好。
可是这一位心思偏移了,我师父不可能将就这样的一个人。”
“那她对外没有任何的解释?”
“她有解释,她说她与那人只是来往的次数多了一些,但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暧昧。
可是我师父和一些人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情形,她解释说,那只是一时情绪激动的抱一抱。”
“那你师父对此没有异议?”
“有啊,但是宗门里一些人认为我师父太过小心眼了。”
“噗。
这样的事情,弱者最让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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