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泽兰摇了摇头:“我去听了三节课,最初还能听明白夫子讲的什么,后来只会瞪眼看着夫子了。
然后夫子直接与我说,我在法器上面没有慧根。”
“你当时是什么反应?”
“没有反应啊,因为我到后面的确不知道夫子在讲什么了?
明明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懂了。
但是合起来用的时候,我脑子就是空白一片。”
施小六深有感触的点头道:“你画符特别的顺利,你现在还会虚空画符。
但是你知道我学画符多难啊?”
施泽兰的确知道施小六学画符的困难,她几乎是手把手的教施小六画符。
但是他直到今天,也只有平安符画得最成功,别的符从来都是半途而废。
施泽兰安慰他:“你想一想夏玉这样宗门闻名的聪明人,在药草方面都没有一帆风顺的。”
施小六想着夏玉纠结两种相似药草时的神情,当下笑着说:“嗯,我心里平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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