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了虞婉儿这样的高门贵女做选择后,她这样的低微女郎确实入不了众人的眼了。
就如谢父方才所说,于谢之骁自身,于他们谢家,唯有虞婉儿这样的贵族女郎做正室,才能予以助力。
见女郎似是动容纠结,谢成突然起身,俯身朝她拱手,言辞恳切。
“今今,今日算是我求你,我谢成腆着老脸求你了,你就还我们谢家一个安宁吧。”
还他们一家安宁。
听到这句话后,尤今今霎时眼眶一酸。
从父亲眼里的“赔钱货”到前世在梁府被潘兰儿看作的“红颜祸水”,她这一生总是会被归咎成“祸害”。
来到谢府诸多日子,她那般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可如今却依旧成了谢家家宅不宁的罪魁祸首。
尤今今垂睫,泪珠在眸中打转。
被一个年近半百的长辈,还是一地之君侯这般恳求,她自然不敢受他这一揖礼,立刻就起身跪在了这谢成的面前。
谢成也是眼底一震,立刻就要扶她起来。
女郎却不起身,“君侯今日之言,今今已经知晓。”说罢便抬头看着面前人,湿润的眼底神色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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