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终于瘫软下去,尤今今连忙替她擦着汗,眼中热泪盈眶。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而谢之祈也在此时撞开了房门,直直闯入榻前。
“嬏儿!嬏儿!”稳婆怀里的孩子都没看上一眼,男人就直奔床榻。
“郎君!郎君!你怎么能进产房呢!”婢女和产婆在那边连连喊着。
萧夫人摆了摆手,那厢才噤声。
尤今今让出位置,让二人能更近几分,
谢之祈感激地看了尤今今一眼,随即目光又落在了虚弱的虞嬏儿身上,顿时眼眶泛红,坐在榻边紧紧拉住了她的手,“嬏儿,嬏儿,你还疼吗?我已经让郎中过来了。”
说罢又抬手擦着她额角的汗,满眼的心疼。
虞氏摇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抬手抚上他的脸,语气委屈又有些埋怨,“真是的,都说了男子不能进产房了,你怎么跑进来了……”
从古至今,历朝历代都认为女子分娩时,屋内会有血污等不洁之物,男子若进入产房,便会被认为沾染不洁,于自身以及家族皆是福气有损。
而今朝的《礼记》中也有此类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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