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中觉得有多可惜,萧夫人便心里有多怨谢成。
自从谢之骁带着尤今今离了家后,萧夫人更是一个好脸色没给过他。
虽然说家中之事大多都是她做主,可谢成此人最大的毛病便是固执,一旦跟人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如今便是,在尤今今身份上这事,谢成就是死活说啥都不松口。
谢成派的人去晋安查探了一番,确认了尤今今就是胭脂楼的人,且后来得知萧夫人早就知晓还不告知她后,他便更气了,觉得一家子人全都串通好了骗他一个人。
所以萧夫人没给他好脸色后,谢成这几日也没如往常一般腆着脸去讨好她,倒是睡了几天书屋,各自生着闷气。
不过他倒是找了几个眼线,日日盯着萧夫人的动静。
今日在得知萧夫人去了谢之骁在外头的宅子后,心里好奇的很却又拉不下来脸去问。
萧夫人这厢虽不打算搭理,可想着毕竟是二郎的婚事,若是真不让他这个做爹的知道,往后晓得了,这对别扭父子怕是要更生嫌隙了。
所以从外头回来后,萧夫人便主动去书房寻人了。
谢成还正通过门缝盯着萧夫人动静呢,眼看着人来了,立刻大步跑回桌案旁一本正经地坐下来了。
萧夫人直接推了门进来,谢成正捧着一本兵书,看她进来,故作严肃地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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