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死了。
谢之骁也是越听越懊悔,越听越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
这么胆小又温柔的女孩子,他竟然那般不留情地威胁恐吓她,实在该死。
想到尤今今当初可能背着他偷偷流过很多次眼泪,谢之骁的胸口此时就酸酸涩涩的疼。
他俯身脸埋在了她的肩窝里,嗓音低低的难受,“乖乖,对不起。”
有些愧疚,又有些自厌。
尤今今也是一时情绪上涌,其实她知晓,纵然当初谢之骁对她再可恶,站在谢之骁的那头,其实也怪不到他什么。
他当初不曾喜欢她,她又是那样攀附权贵的女郎,凭他的脾性怎会有好脾气待她呢。
毕竟当初她也只是萧夫人强塞给他的妾室,他嫌恶她,而她也畏惧他,如今能有这样的日子,尤今今当初可是想都不敢想。
可是莫名心里就是有些委屈。
或许人就是这般,有了疼爱,便会娇气,她这般行径也许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恃宠而骄了。
见她泪水盈盈的模样,谢之骁愈发觉得自己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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