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留下了痕迹。
抱着,坐着,站着,趴着,躺着。
馥郁的桂花和冷冽积雪松木,香气纠葛交缠,最后却被浓厚的石楠花香给渗透。
纱幔轻垂,暖意融融。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急骤春雨,来得急,去的却慢。
院中的花圃里中的小花,才刚露初蕊,便被这大雨浇了彻底。
雨水湿潮,屋里的空气都比这两个月闷热了些。
尤今今睡了醒,醒了睡,颤着眼睫,见他还在动作,最后只能委屈冲他嘤嘤哭着,可那人听到后非但不停,竟还动得更厉害了。
直到一个时辰后,屋中才方歇了动静。
小女郎趴在新换好的床褥上,只觉得全身泛酸,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而那罪魁祸首还生龙活虎地坐在她旁边,尤今今已经半点都不想搭理他了。
哪有他这样的。
她虽然答应了,可他也不能那般不管不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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