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让尤今今不要担心,他这边的事已经结束的快要差不多了,再过几日就会从幽州出发回家。
其次便是让她不要害怕,他可以回信给萧夫人解释她的身份,一定不会让她受到欺负。
写着写着,谢之骁便发觉心中对女郎的思念愈发翻涌起来。
都怪那该死的铁弗部和该死的托驳!
害得他这么久都见不到尤今今。
谢之骁又将几张信纸写的满满当当,末尾再要添上几个“想你”时,突然顿住了笔。
尤今今特意用枫叶给他写诗来表示她有多思念他,他若每次只是干巴巴地写几个“想你”会不会太随便,太不重视了些。
只是这附近没有枫树,找不到枫叶。谢之骁拧眉,而后想到什么后顿时眉头舒展开来。
他扯下脖子上的狼牙坠子,小心翼翼地塞到信封里。
这是他十五那年进草原狩猎时的战利品,从一只正直壮年的雄狼身上拿到的。
对谢之骁自然也是意义非凡。
昔日只要带着它,他便百战不殆,所向披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