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谢之骁此番去兖州定是有什么不能耽搁的要事。
且他纵然是正月十五前不能归来,也轮不上她去说三道四和不满什么。
纵使谢之骁答应了带她去看花灯又如何?她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妾室而已,爽约了又怎样呢。
尤今今长睫微垂,心思怅然,只能闷闷地给小肥猫梳着毛,而梳着梳着,似是一绺猫毛打了个结,木梳刚扯到了那个结上,汤圆立刻龇牙“喵”了一声,小短腿一跃而起就往窗外的院子里跑。
“汤圆!”女郎见状立刻起身绕向门外去追。
而待她踏出屋门,便见那挺拔如小白杨的黑衣郎君正捏着汤圆的后脖子,挑眉肆意地逗弄,小肥猫似是不服似的,蹬着四条小短粗腿冲他龇牙咧嘴的“哇呜”叫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尤今今的视线,谢之骁立刻转头看了过来,霎时狭眸一弯,咧嘴一笑,露出了那两颗尖尖的犬牙。
尤今今扶着门,那张娇艳小脸似是有些不敢置信,长睫微眨,“你、你回来了?”
谢之骁见她懵懵的样子,立刻提着小肥猫大步朝她走来,那双沉漆漆的眼有些黑得发亮,“都说了十五带你去看花灯,自然不会食言。”
尤今今胸膛微鼓,似是没想到谢之骁会这般说。
谢之骁倒没多想,而是提着手里的小肥猫冲她扬眉调侃,“才十几日不见,它都快被你养成猪了。”
汤圆似乎是听懂了谢之骁的话,立刻蹬着短腿,晃着圆脑袋“喵喵”叫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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