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听萧夫人闻到乔州牧,皱眉摇头,“未曾听礼部的人提。”
萧夫人叹气:“乔州牧好歹是一州之长,纵然如今再年迈,幽州镇压一事也是有苦劳的,可圣上竟然什么都不封赏,这实在蹊跷,况且又说封你为乌远侯,那封地呢,封地又在何处?。”
谢成皱眉,那圣旨上确实未提给他的封地,可他又不信圣上真的只是给他一个虚职,顿时挠头有些苦恼,迟疑道:“许是圣上忘了?”
当然这话谁都不信,能想到封侯,又怎会忘了封地呢。
见父亲眉头紧锁,谢之祈也开口道,“母亲说的有理,如今北地战事频繁,冀州断不能轻易离人,如此紧要关头,圣上却要父亲领着我们全去晋安受赏,未免有些儿戏了。”
谢之骁霎时嗤笑,“谁说冀州无人,指不定新的州牧就要来了。”
见他这高高挂起的痞样,谢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瞪我作甚?”谢之骁挑眉,“这圣旨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他语气轻蔑,“给个什么虚头巴脑的乌远侯让你当,再把人骗去晋安,这不明摆着是场鸿门宴呢。”
谢成虽气谢之骁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又觉得他这番话说的确实没错,于是只能心中憋气,气得脸涨红。
他当真是白高兴一场了,本还觉得圣上看重他,给他封了个侯爷当,谁知竟是个虚职。他如今根基都在冀州,离开冀州去晋安,那不就是抻着脖子让人砍吗。
“那些礼部的人呢?安置在何处了?”萧夫人又问他。
谢成沉声:“现下一行人都还在校场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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