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祈闻言神色定定,立刻认真解释:“夫人这是怪我不给你剥蟹吗?那物寒气重,你如今有身孕,我怕你吃了不舒服。”
“哎呀,我当然知道,你这人还真是古板。”虞嬏儿埋怨他,语气倒是颇为撒娇。
谢之祈本还怕虞氏生气,见她眼带笑意后,这才放下心来。
生辰宴,自然是要准备生辰礼。
萧夫人自是不必说,衣裳首饰早就派人送去北屋。
谢之祈虞氏则是一同送了一副前朝有名画师的真迹。
那些贵妇人看在萧夫人的面子上自然也是多少尽了心意,各自送了些珠宝首饰。
所以,一时间尤今今也体会了一把收礼收到手软的感觉。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夏荷竟也送了她生辰礼。说是她亲手缝制的香囊,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既然亲自送了礼,那自然是要收的。
夜里在北屋清点礼物的时候,谢之骁就这么斜倚在一旁懒洋洋地看着,且时不时的还要点评上几句。
什么这个不实用,那个太过时,最后说来说去便是要拐着弯儿地夸自己送的马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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