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好坏,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所以这些时日的悠闲自在虽好,但她不能再贪图这一时的安逸了。眼下更重要的是她必须在谢府安稳立足,只有让谢之骁宠爱她,她才不会像个物件一般被人随意抛弃。
所以同住又如何,侍寝又如何,无非就是伺候男人的事。像前世那般,梁珩也歇在她院中,侍寝也不过只要一刻钟,两眼一闭,便能了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
思及此处的尤今今终于释然。
于是翌日在法师过来给她那间屋子做法的时候,小女郎便毅然决然地搬到了谢之骁的屋里。
男人的屋子空旷敞亮,但屋内布置除了兵器便是兵书,瞧着就毫无人情味。
床铺也瞧着硬邦邦,尤今今只坐了一会儿就觉得硌得慌。周媪替她扑了好几层软褥子,她才觉得睡起来舒服些。
还好谢之骁这两日都不在府里,尤今今还算自在,能够独享睡榻。
而直到除夕前夜,在校场待了好几日的谢家二郎终于回了谢府。
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谢之骁进院子的时候,下意识地朝尤今今那间屋子看了一眼,发觉屋里漆黑,眼底划过一记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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