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阮裕公子的人有没有来替你赎身吧?”
听到杨妈妈的话,尤今今一怔,顿时面上浮现一丝希冀:“他的人来了是不是?杨妈妈,他替我赎身了是不是!”女郎上前,眼底尽是惊喜之色。
杨妈妈闻言面色没有波澜,而是将手中的一锭金子懒洋洋地丢到了箱子里,嗓音有些轻飘飘的。
“今今啊,阮裕公子是要替你赎身,但我可不答应。”
杨妈妈这话犹如当头一棒敲在了尤今今的身上,她腿脚一软,踉跄了几步。
“为何!”尤今今不甘心,眼眶骤然泛红,上前一步,“不是说好黄金千两便能赎身的吗?为何不让我赎身!”
听着女郎的质问,杨妈妈嗤笑:“若是这蒋小公爷今日没指名道姓的要你,我大可成全了你去,可他明明白白的要纳你做妾,我又有甚么办法。”
杨妈妈见尤今今,又挑眉道:
“阮家虽也是世家,但地位到底不如镇国公府,孰轻孰重,你难道还不清楚?”
官大一级压死人,镇国公在晋安城的地位,尤今今当然清楚。
镇国公蒋昌盛,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权势可谓滔天。她尤今今算什么,不过一个女闾中的卑微女郎,蜉蝣如何撼动大树,对他们这种权贵而言,碾死她是如同碾死一只蝼蚁容易。
身旁的翠儿看着尤今今失魂落魄的样子,神色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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