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眼见裴凛手上的右手再次渗出血来,晏清姝连忙按住他的手,强行将枪头从他的手心中掰开,责怪道:“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手不想要了!”
裴凛闭目不语,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晏清姝愣了一下,道:“怎么了?”
“与你无关。”裴凛的语气冷漠,只是眼神一直死死的盯着那个莲花印记,像是带着要将其挫骨扬灰般的恨意。
晏清姝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这么气性大,上一次这般突然转变态度还是在夜探薛府之后,本来就因着程凤朝而不怎么愉快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她冷笑一声道:“算我多管闲事!”然后往车窗位置挪了好大一块距离,扭着头看窗外,不再管裴凛。
她是对身边的人大度,但不代表没脾气!
车内沉默的时间格外漫长,就在晏清姝以为裴凛要这般沉默下去的时候,忽然听到身侧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
晏清姝克制住自己想要回头探究的冲动,却难以管住自己的脑袋去思考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多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了晏清姝面前,上面拿着一张巴掌大的人皮,早已色泽发暗,但保存它的人很用心,直到现在都还是平整的、没有任何腐朽痕迹。
不过晏清姝的关注点并不在皮的本身,而是上面那朵熟悉的六瓣莲花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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