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
“被太后亲手毒瞎的,因着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晏清姝沉默。
衡叔青白的双瞳顺着声音朝向晏清姝所在的方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可是清姝殿下?”
“是我。”
“进来坐吧。”
老人的身形有些佝偻,步履却依旧矫健,清瘦的身形在宽大的衣衫中晃荡,带着久经风霜的羸弱。
屋门被关上,衡叔斟了一杯茶,晏清姝刚要开口询问,对方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吓了晏清姝一跳。
“您这是做什么?”
“老奴有罪,当年中了程氏的调虎离山之计,没能护住元后,令其命陨坤宁宫,实在愧对殿下!”
“这又怎会是您的错?衡叔快起来,如今您既已出宫,便不必再称‘奴’,以‘我’自称便是。”
“这怎么能行?”
“怎么不行?”晏清姝笑了笑,道,“我身边的心腹便都是如此自称,衡叔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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