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道:“你这条子上写自愿赠与长公主府赈灾,莫要写‘卖’字。”
路子勋一怔,脑袋里犹如雷轰,当即就想通了官桥,失态的追问道:“长公主这是要……”
“嘘——”江怀玉阻拦了他未出口的话,嘱咐道,“方家问起来,你只管说是卖了车马得来的价钱,至于车马的银子,待你将契书送去王府,自会再签新契书。”
路子勋更为震惊:“这运料的马车是租来的。”
“公主府自会按高于市价一成的价格买下,到时你再将银子交于租赁的商户便是,卖掉马车你带着人尽快离开庆阳,以防夜长梦多。”
路子勋想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行,就按姑娘说的办。”
这般说定,江怀玉掏出五百两银票递给路子勋:“这算作木料的定金,但定契上要写是车马的定金,待你将木料的存票和车马送去王府,余下的自有人会付你。”
银钱付讫后,江怀玉便带着定契离开了。
路子勋站在院子里,看着手上的契书和银票怔愣了好半晌,直到隔壁有游商前来打听,才回过神来。
他抹了一把脸,面露悲苦的说到:“我将木料送予了长公主,算作赈灾捐款,说不得能搭上公主,那便有出路了。”
“那这契书?”
“哦,这是长公主买车马的钱。”
“你那车马不是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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