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刑房,将牢狱中沉睡的犯人吓了一跳,纷纷跑到木栏边探头探脑。
樊娘疼得直冒虚汗、涕泗横流。
碧玉将东西丢开,蹲在樊娘身前,再次问道:“那名室伟商人是谁的人?”
“我不知道,他只是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将马行租给他半个月,还让我不要告诉徐鹤渊。不告诉徐鹤渊,那笔钱我就可以全部匿下,不必交给他,我自然乐意,便将马行的钥匙都给了他,然后将我的人都放了半个月的假。”
“他送些什么你知道吗?”
“药材,就药材,但他们的人时常往郊外跑,空车去空车回,且一去就四五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樊娘白着唇,哀求道,“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徐鹤渊肯定贪墨了银子,否则他撑不住金矿那么大的开销!酌鸢坊买卖人口的事我真的半点都没参与,我只负责帮他把偷到广惠仓得来的脏钱洗白,帮他把一些宝贝运到京城或者江南一带卖掉,其余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打梆声一直在持续。
碧玉掐着樊娘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来:“最后一个问题,徐鹤渊让你送往京城的金条给了谁?”
樊娘万念俱灰:“长安东南十五里,罗辉园。”
罗辉园,钦天监监正的别院。
回城的路上,红玉问晏清姝:“殿下,樊娘的话能不能信?”
晏清姝抱着手炉,面无表情的摩挲着上面的花纹:“可信八成。你还记得咱们进村时,瞧见的那两名望楼上的凉州兵?”
“记得,穿的是铠甲,但瞧着不像是个军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