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给病患系布条区分轻重的容止,一听见红玉的尖叫,立刻跑了过来。
他蹲下.身,被晏清姝的面色吓了一跳:“得罪!”来不及垫一方帕子,直接拉起晏清姝的手腕把脉。
“描述病症。”
洪大夫也闻声赶来,关切道:“这是怎么了?可是累的了?”
容止面色严肃:“是时疫。”
“什么?”洪大夫惊道,“姑娘什么时候感到不舒服的?要说实话!”
晏清姝声音虚弱:“有三日了。”
“三日了?”洪大夫连拍大腿,“姑娘也太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快!将人抱进屋里躺好,晴蓉去熬药,先退热。”
红玉将晏清姝小心翼翼的放在炕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都怪我,居然没发现殿下有异。”
“与你无关,我若有心要瞒,哪儿会让你们看出来呢?”
容止:“莫要说话了,红玉姑娘,烦请你去请世子进来,说明缘由,殿下不能呆在这里。”
“不!”晏清姝握住红玉的手腕,神色坚定,“不能让人知道长公主病了,明白吗?”
“公主?”洪大夫惊呼,转瞬又压低声音,不可置信道,“您是长公主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