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王’字竖着对折是‘工’,横着对折是‘山’,但‘山’的前提是必须掉个个,若是不旋转的话,它什么字都不是。摊子上所有的字谜都是这般陷阱,他可以松松口说你对,也可以咬死了说你不对,总之你能不能赢全凭掌柜一张嘴。”
裴凛在手心划了划,恍然道:“原是如此,那掌柜的认识我,所以才不敢搞这些小动作。”
“其实我挺好奇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晏清姝张开一直蜷着的左手,手心上静静躺着一枚雪白的开心果,“这可是西番三十六国每年进贡朝廷的贡品,不应该会出现在庆阳才对。”
盘螺街有好些新鲜玩意儿,大多都是晏清姝不曾见过的。
晏清姝状似无意的抛接着手中的开心果,实则每一次抛接的高低和间隔时间长短皆不相同。
红玉在此期间消失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然后又不经意的回到了晏清姝的身边。
“已经让人去查了。”
晏清姝将开心果抛给红玉,在裴凛的招呼下,又踏入了另一间铺子之中。
……
晏清姝以前也出过皇城,但多是为了祭祀、春耕大典、代天子巡狩等等,路线都是定好的,她没得选。
这还是她第一次自由的行走在府城的街道上。
晏清姝看得稀奇,时不时停下来观望一番,却从未上去凑热闹。
她的一言一行都是拘谨的,恪守礼节的,即便是在这样吆喝声、嬉笑声环绕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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