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姝的表情平淡,语气沉静,仿佛只是在征询她的意思。
可江怀玉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浓厚的威仪,令人惊颤。
她咽了咽口水,将鼓噪的心跳压下去,忍不住攥紧晏清姝的手,试图利用这种接触给予自己勇气:“我去!”
晏清姝嘴角微扬,伸手轻抚着江怀玉苍白削瘦的脸颊:“记住,永远别看轻自己。”
一入正堂,裴凛便吊儿郎当的窝在东次位的椅子上,单手撑着坐腮,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裴述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儿子一眼,请晏清姝入首座。
“不必,如今既与世子结为连理,您自是我的长辈,理应坐于首位。”说罢,晏清姝径直朝裴凛走去,坐在了他右边的东首位。
裴凛的目光在晏清姝身上扫了一眼,便红着耳朵扭过头继续透过琉璃窗,看外面纷纷扬扬的风雪。
“这雪下得尤为大了些。”晏清姝顺着裴凛的视线望去。
“可不是,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可如此大的雪,如今已是成了灾祸。”裴述之神色悲戚。
成灾?为何京城从未收到消息?晏清姝眸色一动。
“可有赈灾?”
“自是有,可惜用处寥寥,朝廷不拨赈灾银,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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