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真假,苏南丞是看不出他隐忍。十二岁的孩子,要是做戏,那可真就是个人物了。
宴会开始之前,苏南丞抽空见了谢敬祖。
他如今是御前第一内官,自然有权利。
“奴婢给大将军贺喜!”谢敬祖笑着道。
“不必多礼,你可好?”
“好,有您的照拂,奴婢在这宫里也是舒舒服服的。”谢敬祖笑道。
“那就好,陛下可好?我听说,陛下念书有些念不进去?”苏南丞问。
“陛下念书确实不大行。两年来,陛下课业倒是过了不少了。只是……陛下他多半时候都是湖里湖涂的。”谢敬祖道。
教导的太傅是按着时间,按着书本,一天一天,一页一页的教导,并没有少了什么。
任由谁看,都说不出故意不给皇帝教授知识的话。
只是陛下他自己是完全划水,天天划水。
“依你看,咱们陛下如何?”苏南丞端起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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