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丞给他倒酒:“歇歇吧,我这大半年都没轻松过,眼见过年了,不想琢磨了。”
“你拉倒吧,我算是认错了你。”骆川贤喝了一杯酒:“持玉啊,我以前真是眼拙,认错了你,你才真是个忧国忧民的。你把文虎派出去,是生怕那军粮少了一颗。跟你比起来,我是个无用的废物。”
“怎么就说起这个话来了,贤兄把我夸的这么高。”
“我自有生的尊贵,这几年朝堂沉浮,都有爹娘护佑。比不得你,十四岁就去北夷。我不看你的时候也就罢了,看你的时候,就知道一样是人,到底是我没本事。”骆川贤道。
“无论如何,我这份儿本事里,都有贤兄你的帮助。”苏南丞又给他倒了一杯:“来。”
两个干了一杯。
骆川贤也不说酸话了:“海外运回来的东西我收着了。他们那的东西也不稀奇,不过听说你弄回来不少种子?”
“是,开春试试看怎么样。这几年气候不好,听说海外也不好过。如今我才知道前年是怎么一回事,原是海外有的地方有个巨大的火山喷了。咱们这里只是天气变了,说是海外有些小地方整个被活浆吞了。吓人的很。”
“咱们这里半年不得见天日,就是因为烟尘喷的太高,肉眼是看不见,但是见不着阳光。”苏南丞道。
“原来是这样,这可真是吓人。”
古人本就将地动视为天大的不吉利,那地底下喷出了火浆更是毁天灭地的不吉利了。
两个人心有戚戚的吃了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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