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这群人没来之前,郑重其事的问了苏南丞一句:“若是他们推诿,又该如何?”
“简单,将人留住。该动手就动手。”此时想想,皇帝给太子带了四千人,是保护太子。但是未必就不能用作别的。
太子
咬牙:“好!一切依你,持玉,你尽管放手做。”
苏南丞也不去琢磨太子这是不是甩锅,是又如何?
他也乐意做这件事。
“微臣谨遵殿下的话。”
见他回答的这么干脆,不见一丝为难,太子提着一夜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果然昌义伯没来,来的是他长子王立。
只说祖母偶感风寒,父亲衣不解带的照料着云云。
这是突出了付老太太这个人,皇室中人啊,病着呢。您要逼着我们家么?
太子毕竟是生在皇家,话还是很会说的。
当即就是嘘寒问暖。
与昌义伯之子寒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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