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骆川贤本人更清楚当日的事。
他根本是进了房间不多时就晕过去了。
只是与玉黛喝了几杯酒。
同一个酒壶,想来玉黛也是那时候晕的。
定是那之后,有人进来杀了玉黛,嫁祸给自己。
再就是那个丫头,她不可能隔着门看到什么血迹。
门槛那么高。
所以此时这信中显州两个字,就说明了一切。
他就是叫人陷害的,如今看来,便是三皇子。
“好一个三皇子,好一个三皇子!”长公主气的脑子疼。
“这信又是谁送给我们的?”骆川贤问。
“不管是谁,想拉拢娘的人多了。都不中用!你放心,咱们也不是随便就信了。我会叫人好好去京兆府问问。”长公主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老三不能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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