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帆呆住：“你说什么？”

        “我把黎明卖掉了。”她一字一句，声音清晰，“我不想再被别人拿它威胁我了。它不该是我的软肋。我爸也不会希望，他百年之后，nV儿还要背负这么大一个责任，不得自由。”

        她又笑着补充，“还有你送我的那些餐厅和酒店，我都一并打包卖了。真得谢谢你啊，以后港城nV首富榜前五，应该有我的名字了。”

        “可是黎明是你的心血，你就这么舍得把这一切拱手于人……”

        望舒露出一个甜美的笑：“我为什么不舍得？我拿到了一笔巨款啊。做生意要学会取舍，该脱身时就要脱身，这个道理，不还是你教我的吗？”

        秦泽帆眼神空洞，绝望地说：“是啊，你学会了，学得b我还好。”

        他又抬眼，眼中存有希冀，试探地说：“望舒，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你可能会Ai上我吗？如果他从来没有回来……”

        “这世界没有如果。”她淡然答。

        她扣下扳机。

        火光一闪，子弹打入秦泽帆的小腿。望舒被强烈的后坐力震得手臂一麻，整个人微微后退一步。雪花飘落在她的睫毛上，融化成冷水。

        “这一枪，是替陆柯打回来的。你伤了他，就要付出代价。”

        秦泽帆低头看见鲜血正在从小腿蜿蜒流下，染红了洁白的雪地。他的唇颤抖了几下，不可置信道：“望舒…真就这么绝情吗？”

        黎望舒没有理会，只是重新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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