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生。她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可脑海里反复闪现那一片血。她想站起来,又一眼看见婚纱上大片的红痕,心口像被掐住一样,泪水再一次决堤。
急救室外,一个身着血sE婚纱泣不成声的nV人,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停下脚步,浮想联翩。护士轻声走近,递来一套g净的衣服,劝她去换衣服。
望舒接过,却没有力气动。她的双手颤抖,目光仍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三个小时后,灯灭门开。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温和,告诉她手术很成功,伤口在肩膀上,避开了要害。
那一刻,她几乎站不稳。
陆柯被推入普通病房。黎望舒一路跟着,眼泪早已g涸。看到他醒来,她才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很虚弱,却仍勉强笑着:“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别哭了。”
她刚一靠近,又忍不住泪水涌出。
“都怪我,”她哽咽着说,“是我非要来西西里。如果我们在米兰,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米兰有的是婚纱店,有的是选择。她偏偏看中了一家在西西里的小众品牌,执意要来。她后悔极了。
陆柯抬起手,替她擦掉了一些泪水:“阿舒,这和你无关。秦泽帆的人跟了我们很久了。无论在哪儿,他都会找到我们。”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几分:“我们可能要离开意大利了。秦泽帆从监狱出来只是时间问题……他甚至可能已经交了保释金,今天就能出来。”
望舒心头一紧,几乎是立刻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早点回米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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