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的风格,港城谁人不知?”陆柯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弱r0U强食是世间常态,生存法则。不过——”
他话音微顿,意味深长道:“珍宝不同。珍宝的归属,从来不是一锤定音的事。就像那套项链,今天在你的保险柜里,明天……或许就会出现在我的收藏室里。这世上从来没有人能绝对的拥有珍宝,只有暂时的保管。”
陆柯从容地举起酒杯向秦泽帆示意,手腕微转时,袖口恰到好处地滑落几分,露出了半截表盘。虽然只瞥见一半,但那独特的钻石镶嵌方式和表盘设计,让秦泽帆的瞳孔骤然收紧。这只手表,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正是那日奢侈品店经理提及的、黎望舒买给他的那只腕表。
表盘上镶嵌的钻石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冷冽夺目,每一道折S出的光芒,都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剐过他的心脏。
陆柯将秦泽帆脸上每一丝扭曲的震动都尽收眼底。他换了一个手拿酒杯,不动声sE地将手腕垂下,自然地cHa进西K口袋,将那抹刺目的光芒彻底掩去。
一抹得意又心满意足的微笑在他唇角转瞬即逝。他今晚早就注意到了,秦泽帆腕间戴着的,虽是同一品牌的手表,却不过是该品牌常规系列中的一款普通货sE,与他腕上这件由阿舒JiNg心挑选、价值不菲的限量款,有着云泥之别。
果然,阿舒心里一直有他。此刻,这些天因为望舒订婚而产生的心里的烟消云散,眼见秦泽帆指节发白,下颌紧绷,他不由得微微扬起下巴,连眼角都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悦sE。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他语气轻快,转身yu走。
秦泽帆却已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面sE平静地抬眼,声音沉稳有力:“届时我与未婚妻举行婚礼,我一定亲自将喜糖喜帖送到陆先生手上。还望陆先生赏光,为我们送上祝福。”
他特意将“未婚妻”三字咬得清晰,目光直视陆柯,仿佛方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陆柯不做回答,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给秦泽帆,随后大步流星离开。很快不少人再次围上前,恭敬地祝贺秦泽帆订婚快乐,可秦泽帆早没了刚才春风得意的样子,虽然嘴上还在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陆柯那只露出来一半的腕表。他思绪越来越混乱,很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会场。
陆柯出了晚宴的会场,沿着江边慢慢走。路过一对坐在长椅上嬉笑打闹的小情侣时,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对情侣看上去年纪不大,都穿着宽松的校服,眉眼间满是青涩的张扬与活力。男孩似乎惹了nV孩不高兴,nV孩娇嗔地骂了两句,男孩忙不迭地低声道歉,神态笨拙却满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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