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帆低声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关心我怎么样，反而先惦记我的助理。”

        望舒瞥了他一眼：“你是老板，再怎么忙也不会b他们辛苦。”

        秦泽帆起身，走上前，伸手环住她的腰，半是撒娇半是委屈：“此言差矣。这几天我加班的时间不b颜旭他们少，还没少挨我爸和董事会的骂。”

        “事情很糟糕吗？”黎望舒问。

        “是，也不是。”他叹了口气，“原本公关工作已经有了成效，可昨天那张照片一出，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监管部门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把我们叫去调查。”

        “结果会怎么样？”

        “不会有什么结果。”秦泽帆笃定地说，“不过，这个特区项目肯定是没了。可惜。”

        望舒沉默了。她明白，新恒这样庞大的企业，这么多年与政府合作的项目数不胜数，加上秦家强大的人脉关系网，监管部门大概率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商场上的运作从来都不是黑白分明，和招标方见上一面并不足以构成实质X的指控，舆论也只会是舆论，并不会给新恒带来毁灭X的灾难。新恒，终究难以真正被撼动。

        见她不说话，秦泽帆以为她在为特区项目惋惜，便柔声安慰道：“这次的损失，日后新恒会在别的地方讨回来。不必担心，不过是一个项目，丢了也就丢了。”

        秦泽帆顺势将黎望舒翻了个身，盯着黎望舒，仿佛要把她看穿。望舒被他盯得有些心虚，刚要开口，他却忽然话锋一转，带了点轻快的调子：“再过一个月，就是我的生日了。”

        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

        望舒一愣，抿着唇摇头：“还没想好呢。”

        她完全不记得秦泽帆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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