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筝芜忽然望着玲珑发笑,对方如今这般,倒是和曾经的自己无异。
不过都是宗门弟子们打骂发泄的可怜虫罢了。
薛筝芜的轻笑声惊醒了痛过去的玲珑,她努力睁开眼睛,忍着全身火辣的疼痛,目光像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薛筝芜,破口大骂起来,“贱人,你到底把师尊如何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师尊,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薛筝芜眸光渐冷,她周身的气势一放出去,受了重伤的玲珑当即虚弱地吐出一口血来,“你倒是师尊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被如此辱骂,玲珑怒不可遏,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
只是她此刻正被手臂粗的铁链锁着,灵力也几乎枯竭,除了弄得自己气喘吁吁,浑身剧痛,什么威胁也没能对薛筝芜造成。
玲珑气得咬紧了牙齿,盯着薛筝芜,双目几乎要喷火。
薛筝芜自上而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内心古井无波地解开了玲珑身上的锁链,并把一套全新的宗门银袍扔到了玲珑身上,“去好好收拾收拾。”
她皮笑肉不笑地扯起脸上的弧度,“师尊她心心念念着要你过去陪她。”
薛筝芜忽然散发好意,玲珑自然不信她。
她将衣袍甩回薛筝芜身上,咬牙切齿:“要杀要剐随你便,你少拿师尊来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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