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江别怨浓艳的五官氛围感很强，平时气质疏离冷漠的她，这会儿竟生出来几分罕见的脆弱和孤独。

        江别怨不喜与人社交，身边的朋友并不多，如今经历过身世的变化与身份的转换后，身边真心知心之人更少。

        即便有所倾诉欲，到最后也只能默默地憋回去。

        沈苏婕小脑袋歪着，不知为何感觉自己好像从女人幽深的双眸里读出了几分淡淡的愁绪。很浅，浅到沈苏婕一时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她忍不住出声去打破这样的气氛，“那你目前对傅影帝是……”

        “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江别怨回神，目光转移到了沈苏婕的身上。她静静地注视着沈苏婕片刻，随即扯唇，轻轻张口询问：“你希望从我嘴里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她当然希望自己听到的是——对傅宴舟没什么感觉了。

        沈苏婕浅笑，开玩笑一般地说：“难不成我希望你对傅宴舟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就会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

        沈苏婕觉得自己在江别怨心中不至于有那么重的话语权。

        然而事实是，她很快被打脸。

        江别怨表情淡淡，语气也很淡淡，可一双眼里的情绪却很认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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