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说:“我已经躺了一个月,没有变好。”
“恢复是需要时间的。我见过非常多的产妇,所有人都是这样,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些事,生孩子就是很繁琐,这段时间很难受也没办法,只要忍过来就好了。”吉兰·帕金森没有理会纳西莎的反对,“马尔福先生,我觉得你的妻子还需要更长的时间休养。不过,有您这样爱护妻子的丈夫在,我相信她很快就能好转。”
纳西莎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见纳西莎和卢修斯都没有反对,吉兰·帕金森生怕他们反悔般说:“这样吧,我给你开一点无梦酣睡剂,先……”
纳西莎抿住嘴唇,她扫了一眼卢修斯,又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明白了她的潜台词。
曾经在医院里,我见过很多次这样的眼神。这种眼神来自于我面对的人们,他们或是被曲解症状的孩子,或是被忽略需求的老人,或是被无视尊严的女性。
“我肚子疼……”“你少吃点冰的就不疼了!”
“这个手术费用太贵了……”“你不摔跤的话不就不用花这个钱了吗?还不是都怪你?”
“能不能让他出去……”“磨叽什么,谁乐意看你啊?快点,后面还有人在排队!”
医院是个充满了冲突的地方,永远有弱势的人,而弱势的人只能用眼神求助。我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也并不是每一次,那些人都能得到帮助。
但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伸出手。
我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不公,即使现在弱势的一方是食死徒的妻子。
身为医生,忽略患者的真实需求,将患者的痛苦轻描淡写为“只要忍忍就过去了”,根本没有细致地了解患者的情况,没有下达准确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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