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微微挑了一下眉毛:“almostlover指谁?”
我解释:“呃,不是指你啦!是这首歌叫《almostlover》,和奎妮·科瓦斯基有关……你当然不是almostlover了,你是alreadylover。”
斯内普看起来被噎了一下。
“你的遣词用句一直很奇怪,alreadylover是什么?没有这种说法。”他评论道。
我嘿嘿笑:“我说出口之后就有这种说法啦。对了对了,我刚才有了一个想法!来,盐罐子拿过来……”
我把两个盐罐子并列放在斯内普面前,指了指,说:“我记得有一种法术可以做到置换一个密闭空间内的物品,对吧?”
斯内普点头:“对。”
“那么,我们可以用这种办法传递信息!”我说,“我们一个拿一个瓶子,如果有什么需要立即告诉对方的,就写下纸条,放到瓶子里,启动法术,瓶子内的空间进行置换,纸条也就被换过去了!除了纸条,还能送一些体积小的物品,很方便。”
斯内普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思,他思索了两秒,发现了漏洞:“如果对方并没有及时查看瓶子,没有将之前里面的纸条取出,那岂不是会把第一次传过去的纸条又传回来?”
我说:“那就和第二张纸条再一起送过去嘛。”
这个时代还没有手机,没有智能手机,我只能用这种方式稍稍加快信息传递的速度了。
斯内普盯着盐罐琢磨起来,似乎是在推敲可行性。我低头吃面,过了一会儿发现他还是在发愣,赶紧伸手去推推他:“别想啦别想啦,吃饭吃饭!”
我还点了一份提拉米苏,一开始我吃得很慢,因为想着斯内普可能也要吃。但他在提拉米苏上象征性地挖了一勺就停住了,看表情,应该是还在思考传送瓶的事。
我发现斯内普很容易沉浸式思考,每当进入这种沉浸模式,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是在生气。而在思考的时候,他又神奇地可以同时做点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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