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忠孝东路走九遍》是分手之后唱的歌,感觉有点不吉利,算了算了。
路过摩金夫人长袍店的时候,我想起来一件事,连忙用胳膊肘拐拐他:“你还要围巾吗?”
斯内普随口问:“什么围巾?”
“就是,呃,冬天围的围巾嘛!”我把这个词说出口的时候都感觉有一瞬间的心虚,“我前几年织过小毯子,我还问过你要不要也给你织个围巾或者手套什么的,你说不要。”
斯内普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哦。”
“‘哦’算什么回答啦!”我不满地撅起嘴,“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我那儿还有很多毛线,有空就给你织一条,保证让你在今年冬天围上!”
斯内普没有立即回答,但他在外套口袋里忽然握紧了我的手。
“好。”他最后这么说。
我又快乐起来,高兴地向他身上歪倒,拿脑袋去蹭他的肩膀和身体其余我能蹭到的部分:“我回去就织,嘿嘿,我是织女~”
尽管没有钱,但我们还可以去丽痕书店看书打发时间。我和斯内普在丽痕书店一直待到天色渐暗,在太阳下山之前,我们搭上了最后一班骑士公共汽车。
“先送她去霍格莫德。”斯内普这样对售票员说。
我来到车窗前,这回我没有坐到椅子上,而是把住窗户旁的拉环,着迷地看向窗外。
“是黄昏!”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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