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戴手套,我不习惯戴,这是上辈子就有的坏习惯,因为上辈子我得用手机,戴手套就没法触屏了。我抱着礼物盒,双手都暴露在寒风中,没一会儿就感觉被冻得够呛。
唉,我真的不喜欢冬天。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着,心里思忖斯内普是不是因为这样的路况所以放假回家都不出门。有好几回我都感觉脚底踩到突出来的滑溜溜鹅卵石,整个人就要维持不住平衡,幸亏依靠核心力量才勉强站稳。
究竟是谁管道路建设的,能不能给这儿好好修修路?!
这下不得不打12345投诉了!
搜索门牌号的工作也有点困难。这里的住户并不是所有都有门牌号,有的房子已经没人住了,门牌被摘,有的两户挨着的人家门牌号甚至都不连续。
我踉踉跄跄地继续向前,在迷宫一样的巷道内四处打转。期间好几次差点滑倒。一直走到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我发现我已经来到了一条死路尽头,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斯内普家的门牌号。
我站在小巷尽头,面前是灰扑扑、墙皮剥落的矮墙,右手边是一户半新不旧还有人活动痕迹的人家。我不记得当时我追偷车贼的时候来过这儿,这是一片全新的领域,而且我现在好像连回头路该怎么走都不太记得了。
……我要是饿死在这里了,斯内普会给我收尸吗?
哦,刚才那个句式有点熟悉,好像以前听谁说过来着。嗯,原句是不是“你觉得邓布利多会为你哀悼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回去之后讲给加拉哈德听,嘿嘿。
话说加拉哈德应该没有和格林德沃谈恋爱的记忆吧?他知不知道自己毕业之后回到戈德里克山谷干了什么事?我能告诉他吗?
我站在矮墙前头吭吭地笑,被围巾糊了一大半的脸上洋溢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喜悦。
隔壁的房子二层传来拉窗帘的声音,沉浸在八卦中的我猛然惊醒。我做贼心虚地瞟了一眼楼上,结果刚好和窗玻璃后的人四目相对。
大概只有那么一秒,玻璃后的人迅速消失了。我站在原地,疑心刚才应该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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