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抿着嘴慢慢叹了口气,他转动眼睛,看了一眼地面,提醒:“魔杖。”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我的魔杖刚才被我松口掉在了地上,咕噜噜地滚到了长凳里侧。我连忙蹲下来,伸长手臂努力去够。
够魔杖的时候,我觉得稍微有点怪异,就像是缺了什么东西一样。
少了什么呢?
我直起身,用已经脏兮兮湿漉漉的袍子擦了擦魔杖,然后又期待地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木着脸,言语简洁地形容道:“你是狗,金颜色的狗,和你头发的颜色差不多。”
我揪起自己的一撮头发绕在指头尖儿,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还有呢,还有呢?我的体型是大还是小啊?身上有什么特征?品种是什么?”
“体型不算大,但是也不小,看起来是一只年纪不大的中型犬。”斯内普比划了一下高度,“身上的特征……没什么很明显的特征。耳朵是耷拉下来的,棕色眼睛,身上是金色和白色的被毛,尾巴很大。”
说到最后,他顿了顿,判断:“我觉得你是边境牧羊犬。”
我倒吸一口气:
“边牧!”
“我是边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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