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怕她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余承立马做出了解释。
最后一句话,让姜且想反驳都找不到话说。
她和女儿四目相对,小家伙听不懂什么意思,她却满脸尴尬。
只好一把将孩子抱起,辛苦保姆,“麻烦您照顾好他吧。”
“姜小姐,我一个人…搞不定先生呀。”
阿姨一个箭步拦住了她的去路,急的差点跺脚。
姜且叫她宽心,“他不耍酒疯的,一会儿你给他擦擦手和脸,床头留杯水就行了。”
从前孩子没出生时,周衍有过几次宿醉,渐渐地,姜且就摸索出经验了。
保姆隔着门往里看了一眼。
不晓得看到了什么,姜且只感觉她背脊一僵。
她顺着她的视线往卧室看过去时,却见周衍依旧维持着她出来的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睡着。
“怎么了?”
阿姨悻悻的收回视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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