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承还是叫人送了杯果汁进来，看着姜且手上的文件夹，欲言又止片刻，没忍住说，“周总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具体原因，我们做下属的，也不敢多问。”

        “所以呢？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开导他吧？”姜且半开玩笑，“说不定我就是导致他心情不佳的罪魁祸首呢？”

        余承笑了，“其实您可以尝试和周总和平相处的，在他手下做事这么多年，我能感觉出来，他不是——”

        “余秘书，”姜且打断他，失笑道，“工作和生活是不一样的，我们原本就是被硬凑到一起的，现在也磨合过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同样也不适合我。”

        “所以您是打定主意，要和周总办理离婚了？”

        这会儿没有第三人在场，余承索性有什么说什么。

        他和姜且也不止打过一次交道了，能感觉的出来她并不是传闻中那种心机女。

        有次他替周衍去应酬，被客户灌了不少酒，出来的时候醉的不省人事，幸亏遇到姜且，帮他叫了出租车，还把他送回了家。

        虽然只是举手之劳，她或许都已经不记得了，但余承印象却特别深。

        听了他的话，姜且只想笑，现在是周衍提离婚，她哪有拒绝的权利？

        她不答反问，趁此机会和他打探道，“能不能告诉我，周衍到底打算怎样处置姜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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