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他快要崩溃,即使他感到缺氧濒临死亡,他依然倔强地不肯屈服。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屈服了,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啪——啪——啪——」
李浩然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渐渐模糊,他不知道顾凌钧究竟打了自己多少巴掌,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用烙铁按压过一般。
口腔里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牙齿的松动感,让他几欲作呕。
他的脸颊已经肿得老高,像个迅速膨胀的气球,原本清秀的五官也变得扭曲变形。
嘴角、鼻孔、眼角,到处都渗着血丝,与脸上的泪痕混杂在一起,触目惊心。他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因为掌掴和窒息,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
「别·····别打了······」李浩然崩溃的断断续续地吐出三个字,声音细弱蚊蝇,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怎么,知道怕了?」顾凌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惜,已经晚了!」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松开了禁锢在对方脖子上的手。李浩然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可怖的红色指纹,赤裸裸控诉着对方的暴行。
他的身体瘫软在柔软的床垫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却发现等待他的是更加汹涌的波涛。
顾凌钧不屑再去吻他的嘴,他像一个野兽,细细密密地啃噬着李浩然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像是在一卷名画上盖下一个个红色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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