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蓝玉便直gg的盯着陆凌川,等待着陆凌川的答案。
陆凌川一听,假装吃了一惊,接着连连摆手,笑道:“义父说笑了,那可是当朝亲王,孩儿怎麽敢啊?”
蓝玉皱着眉头,迟疑道:“可你之前明明说过,若想事成,燕王就是最大的威胁。”
陆凌川笑道:“孩儿的确说过,但孩儿也说过,时机未到之前,一切都得低调行事,如今蓝家好不容易重新站稳脚跟,还不到与燕王为敌的时候,一个老爷子就够难应付的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再去得罪燕王。”
蓝玉听完,脸上的凝重稍微缓和了一下,犹豫道:“真不是你?”
陆凌川摆着手,笑道:“真与孩儿无关,义父就放心吧。”
蓝玉终於松了口气,笑了笑,缓缓道:“不是你就好。”
“你我心中所图之事,绝非儿戏,一定要慎之又慎,你说的没错,至少现在还不是时机。”
陆凌川笑了笑,重新回到了桌前,继续拿笔描绘着草图,点着头道:“孩儿明白,义父放心吧。”
他不想让蓝玉知道太多,因为说到底,他的真正目的,并非与淮西一脉中人一致,无论是蓝玉,亦或是冯胜、傅友德等所有人,都不过是他的棋子。
虽然听起来有些难听,但他至少会做到跟他们每个人保证过的那样,会竭尽全力保全他们的X命,让他们拥有该有的荣光和地位。
至於那把龙椅上坐着的人,谁也没有规定必须是朱家的人。
在他眼里,除了徐妙锦之外,世人皆为棋子,不过棋子也分远近亲疏,敌友主次,一切皆看他们的命数。
正在这时,魏安又出现在了门口,冲着陆凌川使了个眼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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