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一听,立刻面露慌乱,急忙跪在了地上,慌张道:“大人恕罪,可是您也知道,教坊司不同於其他青楼艺馆,那是官家的地方,明面上虽隶属於礼部,但背後的关系错综复杂,属下也不敢擅自跟到里面监视,万一闹出什麽误会,恐会给大人招来麻烦,所以...”
蒋瓛眉头紧锁,Y沉着脸瞪了一眼这名手下,沉声道;“滚!”
手下一听,急忙行了一礼,迫不及待的退了出去。
蒋瓛继续踱起了步子,脸sE变得越发的凝重。
雷斩犹豫着,轻声问道:“大人是怀疑动手的人是陆凌川?”
蒋瓛沉声道:“除了他,本座想不到第二个人,如果打伤本座的人真的是他,那他就是京都内除了本座之外身手最强者,灭掉区区一个永胜镖局,完全不在话下。”
雷斩皱了皱眉头,疑惑道:“可他与永胜镖局无冤无仇,为何突然对永胜镖局出手?而且一个活口都没留,如此心狠手辣,更像是跟永胜镖局有着深仇大恨才对!”
蒋瓛眯了眯眼睛,沉声道:“你错了,与他有仇的并非永胜镖局,而是另有其人。”
“你可看出苗安那夥人真正的来历?”
雷斩愣了一下,轻声道:“原来大人早就看出来了?没错,那些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镖师,可是卑职今夜才发现,他们手上的老茧,更像是多年C练留下的痕迹,似乎都曾是军中之人。”
“从身形来看,更像是来自北境,并非南境中人。”
蒋瓛满意的看了雷斩一眼,赞许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既是曾在军中服役,又是来自北境,还不明白?”
听闻此言,雷斩眼前一亮,惊讶的睁大了双眼,惊呼道:“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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