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沉思了一下,继续道:“会不会和打伤毛春的人是同一个人?!”
蒋瓛摇着头,肯定的答道:“不会,如果真是同一个人,以毛春的身手,绝不可能活着回来。”
朱元璋眯着双眼,思索着道:“你方才说,此人招式怪异,难不成是来自北境之外?会是北元人吗?”
蒋瓛低下了头,面露难sE道:“微臣不知,但如若他再出现,微臣绝不会让他轻易离开。”
朱元璋看了一眼蒋瓛,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屑。
看到朱元璋的反应,蒋瓛的脸sE更红,暗自咬了咬牙,将所有的怨恨都怪到了陆凌川的头上。
因为他至今都在怀疑那晚打伤自己的人就是陆凌川,可他没有证据,这段日子虽然暗中派锦衣卫在监视,但并没有发现什麽异常。
想到这里,蒋瓛拱着手,再次开口:“启禀陛下,微臣今日前来,还有一件事向陛下禀报。”
“关於陆凌川的身份来历!微臣已经查明!”
听到这话,朱元璋眼前一亮,立刻道:“说来听听!”
蒋瓛立刻道:“据传回的消息,证实这个陆凌川来京都之前,曾是鄂州的一个落榜的穷酸书生,自幼在山里长大,几年前当地遭遇匪患,父母双亡,从那之後便流离失所。”
朱元璋挑了挑眉毛,缓缓道:“没想到他还是个读书人,不过既已落榜,相信也没读进肚子里,怪不得传闻说他个草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