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强行挤出了一抹笑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不说这些了,爹,nV儿方才进来的时候发现府里那些您珍藏的古玩字画都不见了,连家俱都几乎被搬空了,怎麽回事啊?”
听到这话,旁边的孟氏暗自叹息了一声,把头别向了别处。
蓝玉顿了一下,缓缓道:“为了给为父赎罪,你十三弟变卖了所有家财,分给了城外的贫苦百姓,还在城外建了养济院和收容所。”
听到这话,蓝月和朱椿对视了一眼,全都露出了一丝惊讶之sE。
蓝月道:“十三弟?就是您半年前收的那个义子?”
陆凌川被蓝玉收为义子的事,远在成都府的蓝月和朱椿只是听说了一些,并未见过。
蓝玉点了点头,道:“没错。”
蓝月道:“他怎麽能自作主张?那现在府里岂不是连吃穿用度的银子都没了?”
蓝玉摆了摆手,道:“他做的没错,为父过去的确犯了许多错,这次能够平安回来,都是他的功劳,若不是他冒着杀头的风险见了陛下,为父可能真的就活不成了。”
站在一旁的朱椿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什麽,大声道:“昨夜击鼓闯g0ng的人是他?!”
蓝玉点着头,道:“没错,就是他,这次多亏了他。”
听到父亲这麽说,蓝月这才明白了过来,心中的埋怨也渐渐消散,迟疑道:“可你们往後的日子该怎麽过?这麽大一家子,总得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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