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陆凌川话音刚落之际,不远处的唐山就已经跳着脚怒视着陆凌川,厉声道:“原来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背後害我!你究竟存了什麽心?!我们被抓了对你有什麽好处?!”
“陆凌川!你混蛋!”
“不得好Si!”
在一阵谩骂诅咒声中,以唐山为首的九名蓝玉义子纷纷被大理寺押着离开了锦衣卫卫所。
陆凌川没有理会那几人的谩骂,静静的靠在马车边,看着在管家枫伯的搀扶下缓缓走下石阶的蓝玉。
他已无力解释,也无需解释,他的目的只是救出蓝玉,至於将军府中的其他人,他从未放在心上,也从未想过以後会与他们有什麽交集。
亲情这个词,对於他来说已经太过久远,除了徐妙锦,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里,他从未将其他人当作自己的亲人。
即便是冒着生命危险救出来的蓝玉,也只不过是他崛起道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而已。
随着枫伯将蓝玉扶上马车,将军府上下数十人缓缓离开锦衣卫卫所,在围观人群的议论声中,向着将军府的方向缓缓而行。
陆凌川皱着眉头,忍受着PGU上传来的剧痛,缓缓转过了身,准备乘坐马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马车还是颖国公府的马车,但挂在车厢一角上那只写着“傅”字的灯笼,他已经让魏安拆除。
魏安担忧的在一旁搀扶着陆凌川,轻声道:“十三哥,小心。”
听到这五个字,陆凌川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苦笑,从受了五十杖刑之後直到现在,只有魏安关心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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