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匆忙赶来,在薛本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
看到傅友德急匆匆赶来,冯胜脸sE凝重,道:“你也听到了?”
傅友德点了点头,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那登闻鼓已经多少年没人敲响了?!”
冯胜叹了口气,道:“还能是谁?”
傅友德愣了一下,立刻反应了过来,惊讶道:“是陆凌川?!他不要命了?!”
“凡敲响登闻鼓者,必受杖刑五十!即便见到了陛下,如果不能为凉国公成功洗冤,连他自己也无法活着走出皇g0ng!”
普通人能受五十杖刑已是极限,即便陆凌川是钢筋铁骨,也很难扛得住一百杖刑!
冯胜无奈的摇了摇头,眉宇之间流露出一丝惋惜之sE,缓缓道:“处Si凉国公,是陛下的意思,他这无疑是在陛下的面前告陛下的状,指责陛下错了!”
“为了营救凉国公,他已豁出去了,老夫猜的没错的话,他这一去,已经下了必Si的决心!”
傅友德愣了一下,瞬间也全都明白了过来,无力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原本他对陆凌川寄予厚望,可是却没想到事情如今变成了这副局面,不但为陆凌川觉得可惜,也为傅家的未来感到忧心。
弟弟傅友文已经入了诏狱,一旦此案成了定局,弟弟一家必被株连,而早年前他曾将自己其中一个儿子过继给了弟弟,如果真的那样,自己的儿子也会连坐而Si!
“难道淮西一脉真的要陷入绝地了麽?!可怜我那过继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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