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很快就有几名军医拿着工具和束缚带来将林琅固定在了床上,然後为了以防万一,在他自己的强烈要求下,又注S了一支镇定剂,然後他就这麽沉沉睡了过去。
没想到林琅这歪打正着的要求,恰好阻断了细胞恶X突变,而且因为他得到了深度休息,T内细胞以一种极度活跃的状态进行了突变,只是这一切,是现在作战指挥室里任何人都无法料到的。
当天sE已经慢慢黑了下来,林琅在睡梦中惊醒,猛的睁开眼,看清作战指挥室里那特有的隔音天花板,想起来此时自己还在作战指挥室,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在睡梦中又回到了那个让他伤心yu绝的雨夜,他的妻子正是在自己怀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气,而他至今都没能将那两个混蛋绳之以法,反到是自己也被构陷差点X命不保,要不是唐公平感激当年他的救命之恩,对他不计代价的全力搭救和保全,可能就没有现在的他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那一刻的无奈和怨恨,可能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深深觉得一个人实力再强,终究势单力薄,像他这种身单影支又没有背景的人来说,是没办法和一个大家族或者大势力去斗的。
尤其是和那些已经上升到制定规则的层次相b,更是有着云壤之别。
自那一刻,发生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一直以来信奉的人生信条,什麽奉公守法,什麽效忠国家,他觉得连自己心Ai的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麽资格讲人生信条?
如果连那些制定规则的人都不遵守规则,而是去破坏规则,只是让他们这些普通人来遵守规则,那岂不是对人生最大的讽刺?
华-国最後一任王朝覆灭有一百多年了,这些人还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是法外之人吗?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坐了起来,只听咔嚓一声响,他身上的束缚带没断,但是床架束缚带的固定环却断了。
作战指挥室里的其他人被这突如起来的声音一惊,全都看了过来,林琅也觉得非常尴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说道:“不好意思,一觉睡得忘记身上有束缚带了,抱歉,抱歉。”
谭涛最先反应过来,看他明显意识清楚,一脸惊喜的跑过来,按着林琅的肩膀说道:“林琅,你现在感觉身T如何?有没有哪不舒服,或者有什麽明显的变化吗?”
林琅想了想,然後说道:“嗯,没有哪不舒服的,反到是从没感觉过有这麽好,感觉自己的力量b以前更强了。”
林琅一边说他一边做了个弯举的动作,试了试自己更加发达的肱二头肌,然後他又左右看了看,说道:“视力b以前也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